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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数的星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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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〈玻璃那边的人〉 (18 / 2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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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本来要寄,後来没寄的。」
许晓东手cHa在外套口袋里。
「有。」
「很多吗?」
「不记得。」
「你最好是。」
他笑了一下。
「有些写到一半就删掉。有些只打了一句,觉得很蠢。」
「什麽句子?」
「现在讲还是很蠢。」
「那就算了。」
「你以前不是会b人把答案写完吗?」
「现在b较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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