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把茶几上的面纸盒推近一点。推到一半,像发现没有人需要,又将手收回膝上。
那个名字,她没有听过。可是那个位置,她知道。
有些晚上,丈夫坐在画室里,什麽也没画。她敲门,他会回头,眼神却像还停在另一个地方。
有一年生日,他送她一双鞋。
尺寸、颜sE全对。
吃完蛋糕後,他仍回到画室。
她曾经以为,一个人只要没有背叛、没有大声争吵、没有真的离开,婚姻便算完整。
後来她知道,也有一些空位不需要名字。
名字只是到今天才被说出来。
陈律师问:
「这封信,还要照他的意思处理吗?」
h婷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过了几秒,她说:
「寄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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