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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数的星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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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〈第一次自己决定〉 (8 / 2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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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】
人慢慢散去後,h婷仪将冷掉的茶一杯一杯倒进水槽。
纸杯捏扁,丢进垃圾袋。
淡褐sE的茶水沿着不锈钢流下去,很快便被水冲掉。她拿抹布将台面擦过一次,发现角落仍有一圈杯底留下的水痕,又重新擦了一遍。
客厅只剩许时晏、周哥和陈律师。
陈律师将文件收进公事包,拉上拉链前,像忽然想起什麽。
「你父亲那天还讲了一句。」
许时晏抬头。
「什麽?」
「我离开画室以前,问他〈倒数的星轨〉最上面那颗星会不会掉下来。」
「他怎麽说?」
「他说不会。」
陈律师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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