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绫抬起眼,看着他。晨光从他身后涌来,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sE。他的脸sE依旧苍白,但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Si寂,而是有了光——一种微弱的、却不可忽视的光。
她想,她大概是完了。
八月初,信长下令进攻武田家的高远城。信雅被编入兄长信忠的阵中,担任后备队的一名小队长。消息传来时,阿绫正在给信雅缝制战袍——白sE的棉布,x口的护甲用黑漆涂成织田家的木瓜纹。
“你不用缝了。”信雅站在她身后,声音很平,“我不一定能活着回来。”
阿绫的针没有停。
“少主一定会活着回来。”她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奴婢缝得很辛苦,”阿绫说,“少主不会让奴婢白费功夫。”
信雅沉默了片刻,忽然从她身后伸手,握住了她执针的手。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,呼x1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淡淡的药味。
“阿绫,”他低声说,“如果我活着回来,我向父亲请愿,让你做我的侧室。”
针扎进了她的指尖。阿绫没有动,任由那滴血渗出来,染红了白sE的战袍。
“少主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她说,声音b平时更轻,“奴婢的身份不配。”
“配不配由我说了算。”信雅的语气不容置疑,像一把刀斩断了所有退路,“你只要回答我,你愿不愿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