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绫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自己的母亲——那个连名字都没留在族谱上的侧室,生了她之后便被遗忘在后院的角落里,最后Si于一场无人问津的风寒。她从小就知道,像她这样的nV人,命运从来不在自己手里。
可信雅在问她的意愿。
他问了她。
“少主,”她睁开眼,看着面前那件染了她血的白sE战袍,“您要先活着回来。其他的事,等您活着回来再说。”
信雅将她的身子扳过来,让她面对着自己。他低下头,吻了她——不是上一次那种带着绝望的、近乎撕咬的吻,而是温柔的、郑重的,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在许诺什么。
他的唇从她的唇移到她的眼角,再到她的眉心,最后落在她颈侧那道已经淡去的疤痕上。
“等我。”他说。
阿绫伸手,环住他的脖颈,踮起脚尖,主动加深了这个吻。这是她第一次主动,唇舌交缠间有一种濒临绝境的放纵,像将Si之人饮最后一杯酒。
信雅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,隔着薄薄的布料,他的掌心滚烫。他将她抵在柱子上,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,再到耳后,气息灼热而急促。阿绫咬住下唇,没有发出声音,但身T微微颤抖,像风中的烛火。
“少主,”她在间隙中喘息着说,“天快亮了。”
信雅的动作停了一瞬。他将脸埋在她颈窝里,深深x1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松开她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这次语气更重,像一句咒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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