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去哪里?”她问。
“京都。”信雅放下剪子,站起身来,“我要去讨伐明智光秀,为父亲和兄长报仇。”
“您一个人?”
“会有其他人响应。”
"如果没有人响应呢?”
信雅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我一个人去。”
阿绫抬起头,看着他的背影。yAn光照在他身上,将他瘦削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。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把出鞘的刀——不是三代目宗三,而是他自己的身T,被磨了太久,终于磨出了锋刃。
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——苍白的、懒散的、像一株枯松的年轻公子。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一把被遗落在鞘外的刀,现在她知道了,他不是被遗落的,他是自己选择了不出鞘。
而现在,他选择了出鞘。
阿绫起身,走进屋里,将三代目宗三刀从刀架上取下来。刀身映出她的脸,沉静如常,没有泪痕。
她回到院中,跪在信雅面前,双手将刀举过头顶。
“信雅大人,”她说,“请带妾身一同前往。”
信雅低头看着她,眉头微微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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