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做什么?战场不是nV人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妾身不是去打仗的,”阿绫说,“妾身是去照顾您的。”
“战场上不需要人照顾。”
“您的身T需要。”
信雅伸手,没有接刀,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。他的手很凉,力道却很稳。
"阿绫,”他说,“你听我说。这一去,我可能回不来。”
“那妾身更要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阿绫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她看了将近一年的眼睛,从Si寂到有了光,从有了光到如今有了火。
“因为如果妾身不去,”她说,“您Si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您会孤单。”
信雅的眼眶红了。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,呼x1急促而紊乱,像在高远城下那次一样。但这一次不是愤怒,不是绝望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情感,浓烈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命名。
“阿绫,”他低声说,声音在发抖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妾身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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