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。”他抬起头,双手捧着她的脸,拇指擦过她的颧骨,“你不知道我有多怕。我不是怕Si,我是怕你看到我Si。我怕你哭,怕你痛,怕你一个人留在这世上。”
“那您就别Si。”阿绫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,“您活着,妾身就不哭。您活着,妾身就不痛。您活着,妾身就不是一个人。”
信雅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那笑容里有苦涩,有甜蜜,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答应你。我尽量不Si。”
阿绫踮起脚尖,吻了他。
这个吻是在正午的yAn光下发生的,没有月光的遮掩,没有雾气的朦胧,一切都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她吻他,像是在品尝最后一口清酒,郑重而决绝。
信雅的手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腰间,将她拉近。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眉心,再到她的眼角,最后落在她的鼻尖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说。
“不,”阿绫说,“妾身跟您一起去。”
信雅看着她眼里的光,那种沉静的、执拗的、不可动摇的光,和一年前她在井边说“奴婢不怕”时的光一模一样。
他没有再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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