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来了啦。」佩珍笑着摇摇头，看着他们吵完，这才转头看向老杨，顺口问道：「不过说真的，你们在一起都快二十年了吧？怎麽到现在还不结婚？」
「我们没有要结婚。」
这句话一出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阿琪的眉头皱了起来，伸手在桌上轻轻拍了一下：「怎麽可以这样？nV生青春有限欸！你这样一直拖着人家，对Ussa很不公平吧？你们男生是可以慢慢来，但nV生到这个年纪……」
「不结婚好啊！」阿哲突然把手里的啤酒杯重重磕在桌上，咧开嘴笑得无b灿烂：「不结婚，代表我还有机会啊！」
「靠北喔！」
「阿哲你真的很不要脸欸！」
整桌人再度爆出哄堂大笑，几个人甚至拿桌上的花生壳去砸阿哲。包厢里的气氛看似又回到了那种荤素不忌的热络。
老杨没有笑。他盯着对面笑得东倒西歪的阿哲，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，迟迟没有放下。
「你有病是不是？」
老杨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是一块石头，砸到桌上，让哄笑声像被按了暂停键，所有人错愕地看向老杨。连阿琪的儿子都停下了滑平板的动作。
阿哲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，但随即又换上那副无所谓的表情，准备开口打圆场。
没等他出声，坐在老杨右边的陈世凯先往椅背上一靠。
「得了吧阿哲。」陈世凯慢条斯理地开口，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，「快四十岁的人了，店倒光，还负债几百万。怎麽？你自己老婆跟人跑了，所以现在只能到处发情，连别人的nV人也要追喔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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