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。」新主任说，「合作单位说他们会处理。」
张雅雯看了他一眼，只回了一声：「喔。」
林知夏也正好望过去。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一下，谁都没再说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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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下午，黏土课前半段确实顺利。
孩子跟着老师捏动物、交换颜sE，三十几件歪歪扭扭的作品摆满长桌。活动结束前，新主任还上楼拍了几张照片，画面里全是举着兔子、恐龙和一些根本看不出物种的孩子，热闹得完全符合他原先的预期。
真正的问题从下课以後才开始。
两班孩子一离开座位，很快散进儿童区、书架和楼梯间。带队老师才叫回一个，另外几个已经往不同方向跑；有人手上还沾着黏土便去cH0U书，也有人在楼梯追逐。原本只负责协助活动的馆员，不知不觉开始替安亲班找学生、拦人、顾馆藏，服务台也陆续接到读者反映太吵。
张雅雯看了几分钟，把手上的东西放下，直接走到两名带队老师面前。
「不好意思，活动三点半已经结束了，麻烦现在先集合，准备离馆。」
其中一班老师看了一眼时间，立刻开始喊自己的学生；另一名老师却皱起眉。
「可是他们有些还想看书耶。」
「那可以下次再来。今天是团T活动，先把团T集合好。」
「可是图书馆本来就是公共场所啊。」对方的语气也跟着y起来，「我们平常本来就可以带学生来，又不是只有上课才能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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