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雅雯看了她两秒。
林知夏原本站在不远处，已经听出问题根本不在「能不能看书」。她正准备过去，张雅雯却先拿出了手机。
「喂，我雅雯。你们今天是不是有一班学生来图书馆上黏土课？」
电话一接通，她便把情况说清楚：课程三点半已经结束，带队老师目前收不回学生，馆员正在楼梯、书架和其他区域协助处理秩序，也已经影响一般读者。
林知夏停下原本要往前的脚步，转身把刚才被孩子撞歪的书车推回原位，顺手捡起散在地上的活动用品。
电话没讲多久，那名老师便接过手机。听完自己主任的交代之後，脸sE也跟着沉了下来。
另一班已经点完人先行离馆，剩下这班还有十几个孩子散在附近。原本上黏土课的活动区桌面还堆着没收完的工具、材料和等待清理的黏土，其他阅览空间又有一般读者。附近能暂时关上门、先把整班学生集中起来的地方，只剩主任办公室。
张雅雯等老师重新把人找齐，朝主任办公室的方向一指。
「你跟小朋友先进去坐。学生你自己顾，外面整理完再一起走。」
老师愣了一下。
「主任室？」
「活动区还在清，外面又有其他读者。先让他们进去坐好，总b继续散在馆里好。」
对方往那扇门看了一眼，只好重新喊学生集合。
林知夏正抱着工具箱站在附近，看着那群孩子陆续往主任室走，忍不住抬了一下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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