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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超超超超喜欢你的100个男朋友(NPH短篇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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框架效应5:笑死,互联网小女孩经典自嬷 (9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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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不喜欢它。因为它听起来像是在嘲笑一个人想被疼Ai。可“想被疼Ai”本身到底有什么可笑的?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摔倒会哭。有时候摔得其实没有那么疼,可只要看到妈妈走过来,哭声就会突然变大。小时候我也这样。一开始只是摔了一跤。看到有人来抱,才真正觉得委屈。这是不是一种表演?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委屈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想到,也许脆弱从来不只是一个状态。它还是一种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你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你暂时不要要求我坚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你证明我在这种状态下也值得被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发现,我其实很少直接说:“我想被安慰。”这句话太难说了。它像把主动权整个交出去。你必须承认自己现在需要别人,还要承担对方可能说“我没空”“这有什么好难过”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果我说:“最近真的好累。”就容易得多。我没有明确要求任何人做什么,但所有人都知道该做什么。这是一种非常聪明的表达。聪明到让我开始有点害怕。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最讨厌别人用情绪b我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漫展那天,朋友只是因为失望,我都立刻觉得她在把情绪责任推给我。可当我面对几万人的时候,我自己也会把脆弱放出去。区别只是,我没有指定谁来负责。责任被摊薄了。一个人只需要回一句“抱抱”。于是没有谁觉得负担很重。我也不会欠某一个人太多。想到这里,我突然理解自己为什么喜欢公开发那种东西,却不喜欢私聊一个朋友说“我今天真的很难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共的脆弱更安全。它像把一杯水倒进海里。没有哪一滴水需要单独接住我。我可以得到很多安慰,却不用和任何一个人形成太深的债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让我很不舒服。因为它和我一直认为的“我不喜欢依赖别人”不完全一样。我可能不是不需要别人。我只是更喜欢一种没有具T对象的需要。这听起来甚至有点卑鄙。可我又觉得“卑鄙”这个词太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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