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着窗沿,指尖慢慢凉下去。
闻慈很久没有说话。照夜的声音更低,说他至少没有装作全是为了姐姐,想留人就是想留人,何必一边收她的委托,一边等她自己觉得无处可去。
“那你呢?”闻慈终于问,“她现在连你的手都不敢看。”
照夜没有出声。
“你以为将门关上,她就只记得你以前对她好?”
椅子忽然响了一下,我回头时,照夜已经站起来。他脸上有一点凶,眼圈却红着,像被碰到不肯让人碰的地方。
“你也没开门。”
闻慈垂在身侧的手收紧了。
我走回去,他们同时看向我,那一瞬间的神情竟很像从前背着我吵架,被我抓到。我差一点便说,多大了还争。话到舌尖,苦得咽不下去。
“别替我算了。”我说。
两人都没动。
“你们谁做得多,谁更舍不得,谁能让我过好日子,我都听见了。可不能这样算完,就觉得我该待在你们挑好的地方。”
照夜望着我,忽然问:“那你想待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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