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操一天心。”她说,“饭不会因此绝种。”
那顿饭是她做的,米饭有些硬,菜也咸。照夜吃了两大碗,第三次伸手时被我拦住,我怕他刚缓过来,胃受不住,他看看我,又看看锅,最后很听话地把碗放下。
闻慈坐在旁边,始终吃得很慢。
饭后我收碗,他忽然叫我出去走走。我以为有什么东西要买,他却摇头,看了一眼开着的院门,说随便走到哪里都行。
我明白了。
巷口有卖青梅的,河边有人晾网,木阶晒得发白。我从院门走出去,起初走得很慢,每过几步便想回头,到后来,索性一直走到渡口,买了一包青梅,又站在水边看人卸货。
没有人叫我。
我腕上也没有疼。
回来时,照夜正蹲在院子里洗余姨用过的盆,闻慈靠着椅背睡着了,头歪在一侧,睡得很沉。我将青梅放到桌上,照夜抬头看看我,鼻尖还沾着一小点水。
“这么酸的也买?”
我拿了一颗塞进他嘴里。
他皱着脸,仍然把它吃完了。
一个月后,我去了下游。
那份活原本已经推过一次,余姨替我留着,问如今还去不去。我说去,要住半个月,她便让我自己回来收拾东西,顺便将她借给闻慈的册子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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