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试图拉住林晓，而是转身跑向了空间边缘的一面巨大凹面镜。
「江寒，你要做什麽！」叶兰脸色大变，原本稳定的人形开始剧烈抖动。
「我要制造一场观测风暴！」
江寒站在凹面镜前，强迫自己去观测那些「最不可能」发生的概率分支。
在量子力学中，机率虽然微小，但并非不存在。江寒开始在大脑中疯狂运算：
如果这座天文台现在突然坍塌的概率是多少？
如果这里的所有分子突然整齐划一地向左移动的概率是多少？
如果沈启然和叶兰的算法逻辑突然发生自相矛盾的概率是多少？
4.
「警告：观测噪音超过阈值！系统发生退相干！」空间里传来尖锐的电子合成音。
随着江寒对那些「极低概率事件」的强行观测，原本稳定的镜像世界开始崩溃。镜子里的画面纷纷碎裂，林晓眼前的父亲幻象化作了无数黑色的噪点。
「不！住手！」沈启然疯狂地扑向控制台，但他的手在混乱的概率流中不断穿透仪器。
「林晓！醒过来！」江寒对着镜子迷宫深处嘶吼，「别看那些镜子！看我！看这个残破的、随机的、会死掉的我！」
林晓猛地一震，那双失焦的眼睛重新聚焦。她看到了满脸鲜血、在混乱光影中摇摇欲坠的江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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