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音站在不远处,看着白夜指尖拭去温宁唇角的奶油,感觉心里有什麽东西碎了,一种灼热的妒意从心底上涌。
那一刻,她第一次明确地意识到,她不只渴望白夜的认可,不只依恋她的温柔。
她想要独占她。
让那双手、那声“小祈”的呼唤,永远只属於自己。
深夜安静得几乎能听见时间在滴落,祈音无法入睡。
她翻来覆去,脑海里都是白夜笑着喂温宁蛋糕的画面,那笑容太柔软了,柔软到她嫉妒、到她想撕碎,每当回想起白夜指尖掠过温宁唇角的那一瞬,她的心就像被谁狠狠掐住,呼吸都发颤。
为什麽?为什麽那份温柔,不再只属於她?
祈音掀开被子,赤脚踩上冰冷的地板,月光从窗缝透进来,照亮她苍白的脸与眼底的阴影,她一声不响地出了房间,走廊很长、很安静,只剩她的脚步在空气里轻轻回荡。
白夜的房门半掩着,里头传出压低的笑声,那声音属於温宁。
祈音的指尖紧紧扣住门边,微微颤抖,她轻轻推开一道缝,看见温宁正靠在白夜怀里,白夜顺着她的发丝,低声说了什麽,语气里带着那熟悉的温柔与宠溺。
那画面像一场梦,但祈音觉得自己正从梦里坠落,被摔得粉身碎骨。
她的喉咙乾得发不出声,只能用指甲死死掐着掌心,她终於懂了,白夜不应该她的归宿,而是她的信仰,而信仰,是要靠献祭才能保留的。
祈音慢慢後退,犹如被抽空灵魂的壳,然而,当门在她身後轻轻阖上时,眼底的光却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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