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几近病态的冷静,她擦掉眼角的泪,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。
「姐姐说过,通过考验,才有资格被爱……那这一次,我也要让你看看,我愿意为了你,做到什麽地步。」
夜风从窗外灌进,撩起她垂落的发丝,在那一瞬,祈音的影子在墙上拉得极长,彷佛下一刻就要化为黑夜的一部分。
一夜未眠,隔天早上,祈音依旧准时出现在斗场,空气里弥漫着汗与铁锈的味道,阳光穿过高墙的破洞,像一把把细长的刀,静静架在她身上。
「韩教练。」
那声音很轻微,清晰得让人心颤抖无比。
韩戾转身,看着那张熟悉却明显成熟的脸,愣了足足三秒,随即激动地抱住了她。
「祈音……你还活着。」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哭腔:「你没有被金钱迷惑双眼,没有出卖组织,没有被……处理掉……太好了……」
祈音的脸埋在他胸前,感受着那份厚重的温度,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冷得要命:「韩教练,我要变得更强。」她抬起头,眼里是一种陌生的寒冷:不只身体上的,心理上……也是。」
韩戾愣住了,他看见那双眼里再也没有从前那个胆怯的小孩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……病态的决心,他张了张嘴,想劝她放过自己,但最终,只是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一个字:「好。」
那一刻,他的眼神改变了,从慈父的温和,重新变成了当年让人闻风丧胆的「总教官」。
接下来的日子,地狱重现。
祈音每天仅被准许吃一餐,馒头加冷水,睡眠不超过三小时,任何时刻都可能被强制叫醒接受突发训练,跑道、枪声、电击、冷水、假审问、无预警的攻击,她的世界只剩下命令与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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