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摆了一个起手式。一个货真价实的、准备开始战斗的起手式。
「丽露奈小姐，」奥菲·妮尔的笑容褪去了所有的温柔和礼貌，只剩下炽热的战意，「陪我打一场吧。」
莉可瞪大了眼睛：「在这里？现在？我们还穿着礼服！」
「那又怎麽样？」奥菲·妮尔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不像话，「礼服弄脏了可以换。手痒了不打架会死的。」
莉可沉默了两秒，然後她忽然笑了。
这个人……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狂。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都疯。
「……好。」她把果汁杯放到栏杆上，也退後两步，双手微提裙摆，脚尖微调重心，做出了一个灵活的准备姿势，「但只能用五成力。我不想把礼服撕破。」
奥菲·妮尔的眼睛亮得像夜空中最灿烂的星：「成交。」
她动了。
那一瞬间，莉可意识到奥菲·妮尔的「强」完全不是虚言。她的速度极快，步伐极稳，虽然没有武器，但那双修长的手在近身格斗中展现出的威胁性不亚於任何刀剑。她的攻势凌厉而精准，每一击都带着明确的目标，却又充满了灵活的变化。
莉可侧身闪避第一击，举臂格挡第二击，再一个滑步後拉拉开距离。她的动作同样乾净利落，在月光下像一尾敏捷的紫鱼在夜风中穿梭。
两人在露台上你来我往地过了十几个回合，脚步声轻盈而迅捷，裙摆在月光中飞扬出弧线。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停顿，只有衣料摩挲的沙沙声和偶尔击中格挡时发出的轻响。
然後奥菲·妮尔收手了。
她後退两步，微微喘息着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、纯粹的快乐：「……哈。果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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