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可也停了下来，呼吸略快，但还能保持平稳：「果然什麽？」
「果然你的实力远超表面看起来的那样。」奥菲·妮尔放下裙摆，重新恢复了那副温婉优雅的姿态，彷佛刚才那个疯狂出手的人根本不存在，「你刚才至少有四次机会可以反击命中我，但你全部放过了。为什麽？」
莉可整理了一下被夜风吹乱的长发，避重就轻地回答：「我说过只用五成力。」
「不只是这个。」奥菲·妮尔走上前来，湛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，「你在躲避我攻击的时候，身体的协调性和反应速度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。你在训练中一定藏了很多。」
莉可沉默了一瞬。
她该怎麽应付这个人？奥菲·妮尔的观察力太敏锐了，敏锐到她几乎无法用普通的藉口糊弄过去。
「……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说的事。」她最终回答，语气温和但坚定，「妮尔小姐应该也能理解吧？」
奥菲·妮尔注视了她几秒，然後笑了。这一次的笑容是真实的、带着欣赏的笑：「说得对。那我不问了。」
她伸出手来：「但我想跟你做个约定——以後只要我想找对手切磋了，我就来找你。你不用告诉我你的秘密，我也不会再追问。但我们要公平对战，拿出真实实力来。」
莉可低头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——修长，白皙，带着薄茧，那是常年握剑的人的手。
她伸手握住了它。
「好。」她说，「约定了。」
奥菲·妮尔的笑容灿烂得像阳光一般。她用力回握了一下莉可的手，然後松开，退後一步，重新端起了栏杆上的酒杯。
「那今晚就到这里吧。我的女伴大概已经在找我了。」她转身走向露台门口，推开门时回过头来，对莉可眨了眨眼睛，「下次见面的时候——记得带你的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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