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闭上眼。
第二天，铃灵儿真的没有开台。
但她的频道人气没有掉。那场直播的精华片段被粉丝剪辑成好几支短影片，在平台上疯传。其中最热门的一支，标题是「御姐音灵儿的十个高光时刻」，从她开台的第一句「晚上好」到她最後用甜美音说「要乖乖的喔」，总长四分钟，上传不到十二小时就破了五十万观看。
留言区最上面的一条留言写着：
「我以前以为虚拟主播就是在演一个不存在的角色。但灵儿让我觉得，她是在把真实的自己，用虚拟的方式呈现出来。那个会抱怨、会捉弄朋友、游戏玩很烂但很聪明的女生，才是我想继续看下去的原因。」
这条留言被赞了两万三千次。
铃灵儿是在隔天下午看到这条留言的。她刚睡醒，头发乱七八糟，穿着那件黑色宽T恤坐在床上滑手机。看到那条留言的瞬间，她的手指停了下来，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把那条留言截图，存进手机里一个叫做「备忘」的相簿。那个相簿里只有三张图，这是第四张。
她关掉手机，下床拉开窗帘。午後的阳光洒进来，照在她脸上，暖洋洋的。她眯起眼，伸了个懒腰。
手机在身後又震了一下。
她没有立刻回去看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看着窗外那片天空。蓝天白云，很普通的一天。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，像是终於在某个地方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她知道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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