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器才堪堪挤入穴里,又立马抽出来,把穴口插开了,却又不肯全根插入去满足裴珣。
裴珣被折磨的躁动不已,迷蒙不清的哼叫着痒意,“嗯啊啊……好痒……”
采花贼这才停止对小穴的磨弄,一点一点的将肉棒挺进了那紧嫩的穴里。
可怖尺寸的肉棒慢慢隐没在了裴珣的双臀里,过于粗圆的茎身毫不留情的撑开了每一寸试图或挽留或阻止的嫩肉,直到顶到一处紧塞的地方。
采花贼摆动腰身,让粗长的性器慢进慢出的磨着穴。
抽出半根就又慢慢的插回去,把那还不安分的穴磨浪了,起伏的绞吸起肉棒来。
采花贼舒爽的叹了口气。
裴珣的骚穴越插越水,抽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,次次顶着那处紧塞的地方干过。
那里就像穴里的另一张小嘴,每当性器顶上来,就轻轻的吮吸着,吸的采花贼爽快至极。
他将裴珣的两条腿挂在肩上,又牢牢把住了他的细腰,摸了摸裴珣腹上的薄肌,淫笑了一声。
然后,采花贼迅速的摆动起腰来。
性器一下比一下重,直往裴珣穴里最深处插。
裴珣忍不住哀戚的哭叫起来,身下的穴被绞的又酸又麻。
他的里面不知什么地方被人恶意的插弄,力道重的他绷紧了穴,以期阻止那凶悍的进攻。
可惜于事无补,反而似乎激怒了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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