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举着粗长烫热的性器在自己的穴里更加快狠的拔出插入。
“……啊啊啊……慢一点……啊啊……”
裴珣淫叫不已,只觉得穴几乎都要被磨烂了。
采花贼感知道性器上的爽意,眼底的欲色更重,他跪坐起来,将裴珣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。
他双手撑在裴珣的两边,随即暴呵一声,飞速的以自上往下的姿势,把粗硕的肉棒往裴珣的穴里狂干。
全部日进去了!
采花贼紧紧盯着裴珣吃着自己性器的穴口,红着眼使劲把性器往里肏。
内里那一段刚日开的嫩肉实在是太会吸了!
他刚进去,就有层层叠叠的骚肉缠上来讨好的吮弄爱抚。
而那一处紧致的小口反复的套弄着他的性器,是第二个穴在服侍着他。
采花贼日红了眼,裴珣却是狼狈不已。
裴珣面色潮红,眼角都被逼出了泪,却只能捂着肚子哭吟着。
他的穴仿佛药被人捣烂了,感觉最深处的地方都快被磨破。
肚子被顶弄的怪异隆起,时不时顶到掌心,让睡梦中的裴珣都生起一些要被撑破的恐惧来。
裴珣的哭泣更加激发了采花贼的欲望,他像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不停的挥舞着那根性器侵犯着裴珣的小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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