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样,就她是对的是吧。程南絮很无言了。盛一叶算是明示要自己求饶,承认是自己语气不好,有错在先,承认她的苦心没有白费,乖乖按她的安排。
她觉得盛一叶又无法帮自己一辈子,这颗雷迟早要爆炸,现在也不算意外。她在金融系就一定好吗?她不在金融系就一定不好?不是这样的。
但这种想法盛一叶是无法理解的,她是一个商人,从不会相信利益之外的东西。
拿板子点了点程南絮身后,冷声命令:“去里间,脱了裤子趴着等我。”
程南絮费力撑起身子,转身对着盛一叶的眼睛,
“我…我连自己的想法也不能说吗?姐姐也太霸道了,我只是想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而已,你还要屈打成招。凭什么错都是我的,明明姐姐也有不对的地方啊。”
盛一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不紧不慢地说“说完了吗?去做好挨打的姿势。”
程南絮垂下眼,明明又疼又怕,可就是不想服软,一动不动和她僵持。
“快点!不要我请你!”盛一叶呵斥道。
程南絮被她提高的声吓的一抖,身后疼痛应景一刺,面对如此疾言厉色的样子,不敢违背。慢吞吞挪进了里间,缓缓屈身趴在桌子上。
盛一叶拿了藤条和乌木板子,回身关好门,见她仍倔强和她对抗,没有按照她的要求执行。走到程南絮身后,毫不迟疑抬手一串板子,一板跟着一道红痕肿起来,挨过重打的皮肤又薄又脆,第二轮刚挨上就打的她气儿都喘不顺,程南絮受不住想躲,刚屈起脊背却被死死压在桌上。
盛一叶落板的同时淡淡道“不做数,什么时候脱了什么时候正式开始。”
这柄乌木板子有些介于戒尺和镇尺之间,不用太多力道,打下去有实打实的闷疼,但也不会造成严重於伤,板子三指宽,每一板都接着上一板的痕,板板相接,唤起方寸大点的地方每一处的难耐的疼痛,极能震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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