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了快三十,身后布满了一条条新抽出的红痕。程南絮蹬着腿哭叫着“我脱…我脱还不行吗”
盛一叶又补了几下才停手,放下乌木板子换了藤条。
呜咽抽噎着扯了自己的裤子,刚褪到膝弯就随之而至第一下藤条,盛一叶完全没有留手,狠厉的风声带起了程南絮尖锐凄惨的哭叫"啊!"
她颤颤巍巍攥紧了拳头,生怕自己回身去挡,膝盖酸软,身子抖得厉害。
藤条给她的心理阴影是所有工具里最大的了,尤其是盛一叶毫不留情的藤条。她挨这个工具的次数屈指可数,盛一叶也知道她最怕藤条,从前都有意控制力道,只使五六分力,意在让她长长记性。这才一记,按照程南絮对盛一叶的了解,这次惩罚结束还遥遥无期,她心里灰暗极了,不敢想还要落多少下。
盛一叶仔细观察她的反应,让她喘息了两秒,维持着先前力道嗖嗖甩下,一下一下像是咬进皮肉里,疼痛层层叠加,皮肉烧灼得恨不得不是自己的。程南絮无力趴伏在桌上,随着盛一叶藤条落下沙哑着痛叫"啊!呜……啊!…"
藤条和板子的感受完全不一样,先前那柄厚重的板子没几下就打得人蔫蔫的,头脑发昏浑浑噩噩,藤条这种又细又韧的工具留下的却是尖锐的疼痛,一跳一跳的痛直教人无法麻木昏沉。
“呜…啊!慢…慢一点…疼…呜”不理会她的哭泣,盛一叶狠心继续落下藤条。
就是再硬气的人也不是铁打的,挨了两轮重责,被痛楚折磨的精神摇摇欲坠,挨打又是个体力活,折腾出了一身汗,程南絮小腿忍不住往下坠,整个人顺势滑落,呈跪坐姿势摊着,但也没有压上小腿,一只手虚虚扶着身后,一只手捂着不住落泪的眼睛,还没缓过来,就见藤条点了点桌子,“呜……不行了…不能再打了”程南絮眼里带着惧怕委屈,不住摇着头。
“趴好,不要等我抓你。”
程南絮感觉到藤条轻触了自己的脊背,忍不住得颤栗。下半身疼的她现在恨不能把自己劈成两半,盛一叶还不肯放过她,无止休的惩罚给她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,她呜呜咽咽着求她:“呜…姐姐…求你…呜呜…太疼了…不行的…”
盛一叶左手来提她,程南絮使劲往下坠,还是抵不过盛一叶的手劲。刚被拽起来,她害怕得哭叫“不要……不要…呜…我趴好……”
“迟了。”程南絮小腹才触上桌沿,更重几分的藤条就抽了过来,短暂休息后更脆弱不堪的臀哪禁得起这么对待,本就肿胀得紫红,藤条落下的刹那皮肉几近透明。她呼吸一滞,嗓子被堵般失声,好一阵才想起急促喘气,接着喉间不断溢出破碎不成调的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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