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两人在月下私下交接、相视而笑的一幕,映入沈雪阑眼中,倒成了刺眼的温存。
今夜偏生寒疾发作,心口酸涩与体内的剧痛交织,她没有再看下去,转身便回了寝宫。
一路上她沉默不语,只是越想,胸口越堵得慌。
她自然知道程允珞如今贵为天女,身边不可能永远只有自己。这公主与允珞年轻相仿,倒也是十分登对。两国交好,若真有联姻之事,于朝廷而言未尝不是一桩好事。
可知道归知道,让她亲眼看见,又是另一回事。
心中酸涩得紧,沈雪阑恹恹回了寝宫,刚坐下没多久,寒意便顺着四肢百骸一点点漫上来。
她蜷缩在榻上,眉心紧蹙,强忍着身体的不适。
没过一会儿,贴身侍女便小心翼翼地进来禀报。“皇上求见。”
“让她出去。”沈雪阑冷着脸呵斥,声音却因寒疾发作而透着几分虚弱。
侍女低着头,不敢应声。
殿外却已经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母后。”程允珞推门而入,手里还捧着一只雕花木盒。
沈雪阑别过脸,冷冷道:“哀家说了,让你出去。”
程允珞脚步一顿。她少见沈雪阑这般态度,愣了片刻,还是凑了过来。“母后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“皇上日理万机,何必来管哀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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