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你吃过?你知道‘气功美食’一次要多少钱吗?”
“对啊,你妈妈就算跟很多男人睡过,也凑不齐这些钱。”
面对同伴们讥讽,洁妮很想大声解释自己的母亲不是那种女人,可长期养成的懦弱性格让她只能深深的把头埋下。
“我就知道,连童军管理费都交不起的家伙,怎么可能吃过呀,果然是个撒谎精!”
一边说着,一边狠狠掐了洁妮一下。
“啊!”
洁妮眼泪汪汪,却不敢真的哭出来。如果哭出来,这些家伙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。
就像电影那些总被人欺负的人一样,洁妮就是这个小团体的弱者。若干年后,如果她得不到帮助,很有可能成为男同胞们的“公车”,或人形塑胶娃娃。
童军集合结束,剩下的脏活累活全部被洁妮包揽。她瘦小的身被沉重的帐篷压弯,小手被烤架上的锋利边缘划破..
等洁妮回到家时,已是下午三点多了。
“见鬼,你去干什么了?不知道下午我要参加戒酒互助会吗?”
一身酒气的邋遢母亲,怀里还抱着一名胖嘟嘟的男婴,神色不善的望着洁妮。
洁妮垂低头,双手搅着衣角,眼睛盯着鞋尖不说话。
“该死的,跟你那个废物父亲一样,木头疙瘩!!”一把拨开洁妮瘦小的身,酒鬼母亲一边把门钥匙仍在洁妮身上,一边恨恨的咒骂道。
捡起钥匙,洁妮默默站在门口,直到身后转来母亲重重关车门的“碰”响后,这打开门进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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