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简陋的屋,甚至没什么值钱的家具和物件。地面上是早就褪色起毛的廉价毯,家具也大都是旧货淘来的,上面总带着严重的磨损痕迹。
屋角落里经常能找到新鲜的呕吐物,那是酒鬼母亲的杰作。
她虽自称戒酒时期,可酒柜的钥匙却一直带在自己身上。
小心翼翼打扫了一下卫生,洁妮对那些家具不敢太用力,生怕“吱呀”作响的旧货直接散架。
午餐和晚餐是一份早就硬邦邦的披萨,上面甚至还粘着啤酒沫。
检查了一下后院门窗,洁妮端着披萨和清水,来到了自己房间。这是一处打扫干净,带着少女清新气息的阁楼小房间。
关上门的瞬间,洁妮一直皱着的眉梢慢慢舒展开,一直小心翼翼的动作也放松下来。只有这里才是洁妮的家,能让她彻底放松下来的地方。
小口吃掉冷硬的披萨,洁妮找来一些廉价药膏涂抹在伤痕上。看她那熟练的动作,估计平常没少干。
轻轻揉动着伤痕,洁妮清秀的细眉不时轻皱一下。
这里没人会关心她,即使她身上多出了好几道伤痕,即使她好几天没吃饱饭了。
母亲是个酒鬼,为了获得更多的救济金,跟一名流浪汉生下了一个儿。那名高大魁梧的流浪汉曾经见过洁妮,眼那不正常的热情让洁妮很害怕。
洁妮生活在这种家庭环境里,对自己的保护只能是一把偷偷藏起来的锋利小刀。
处理好伤痕,洁妮用冷水洗了个澡。家里的煤气和电早就断掉了,如果不喝水能活下来,估计自来水也会停掉。
收拾好自己,时间已到了下午点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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