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秋莲没想到连清和那两位公在书房里一谈就是一整天,直到酉时初,晚饭前连清才把客人送走,回头走到屋里看到伏秋莲正抱了辰哥儿在玩,不禁笑了,“我来抱抱辰哥儿,今个儿可是一天没看到他了呢。”
即是连清自己主动说起来,伏秋莲便也笑着开了口,“那两位公是相公的同窗?”
“不是,比我早两届,开了年我和他们两人一起结伴启程。”顿了下,又似是怕伏秋莲多心,忙忙的解释道,“娘别以为他们两个比我早两届就是落了榜的,其实他们很有才华,不过是时运不济罢了。”
“我可没有轻视相公客人的心思,是相公自己多心了呢。”伏秋莲俏皮的笑,伸手捏捏被连清抱在怀里的儿胖嘟嘟的小脸,她扬扬眉,“儿说是不是,是你爹爹他自己多心吧?”
小家伙不知是怎的,伊呀着挥了下小手,逗的伏秋莲直乐,“看看,儿都同意我的话了呢,相公你看,以后有儿帮忙,看你再敢欺负我。”
连清垮了脸,“我哪敢欺负娘?”他讨好心疼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欺负呢,哪里舍得啊。
哪里看不出他眼底的情意,伏秋莲眸光微闪,拒了抿唇,一笑转身,“我去给相公倒茶去。”
“有劳娘。”
一家三口便在外头的小次间说话,辰哥儿被放在靠窗的软榻上,小手去够伏秋莲手里的小布老虎,够不着啊。
他那个无良的娘亲在他的小手稍一碰到时,便猛的把东西拽了回去,如是反复几次,辰哥儿似是发了狠,在又一次没抓到东西后,哇,扯嗓哭起来。
伏秋莲却是哈哈的笑。
“娘。你又欺负儿。”连清很是有几分无奈,自家娘怎的就这般的奇怪**好,专门欺负自家儿呢?
伏秋莲忍不住的吐了下舌,弯腰去哄儿,把小布老虎往他手上塞,又拿了帕给小家伙擦泪,同时,嘴里不忘嘟囔着教,“儿,你可是男汉,男叹流血不流泪啊,你这眼泪怎么能这么不值钱呢,哎,真是的,以后可不能这样。不然,我可不认你这儿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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