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清很是无语,这话,你确定他能听的懂?伏秋莲抬头看他一脸的无语,扬眉一笑,“相公可别不以为然,这小孩啊,聪明着呢,你说一次他听不懂,多说两次,总是会懂的。”
“……”好吧,他家娘总是对的。在这方面上,自己是争不过的。可怜兮兮的眼神落在正双手抱着布老虎要往嘴里塞的儿,连清眼底怜悯掠过。
儿啊,不是为父不帮你。
实在是,你娘亲太,太……哎,这话,不提也罢啊。连清脑里想过儿被自家娘欺负的小片断,最后,决定暂时不再去想——儿,多保重呐。
下雨不冷化雪冷,这几日除了必要的外出,伏秋莲是真的当了驼鸟,把自己个儿缩在屋里不出门——
她觉得这冬天简直是点水成冰。
外头那风刮的。
小刀似打在脸上。生疼生疼的。
去了一趟伏家,和伏展强父就着崔家的事又商量了一番,最后的定案是暗兵不动,不管如何说,崔家现在拿出来了态度,至于态度是真是假?
时间长了不就知晓了?
其间寻了个好天,正午懒洋洋的日头挂着,伏秋莲携了冬雪冬雨两人回了趟三里屯,帮着周氏几个把那些花生弄了一回,给她们几个说了些要注意的事,她连饭都没留呢。
直接以辰哥儿的名义赶回了镇。
倒不是怕别的,主要是连老爹不知是凑巧还是听到了风声,竟然去了刘里长家,还摆明一副坐在人家家里不走的样,不管如何自己是儿媳妇,是晚辈这是铁一样的事实。
连老爹是公公,那便是属惹不起的。即是这样,自己躲着,她回自己个儿的家总是可以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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