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衙门本来就没多少人,这样一分散,卫主薄能用的有几个?
这日早上,卫主薄才走进衙门,外头立马传来击鼓声。
他心头一跳,径自看向衙役,“赶紧的,去看看,是谁击鼓?”
这么多天总算是有一桩案了。
对于坐在那个正堂上,对于那把椅,他可是垂涎很久!
——升堂——威武——
卫主薄高居正堂,精神抖擞,双眼发光。眼角余光扫到自己身上的服饰,有些不满意的微微蹙眉,如果换成县令官袍,嗯,肯定更加威风!
啪,惊堂木一拍,卫主薄不自然的就挺直了身。
习惯呀。以前都是别人拍惊堂木,现在换成他拍了,可他听到声音之后瞬间身本能的反应就是挺直身。下面一声喝喊,卫主薄反应过来,有些不自然的用眼角余光扫一眼身侧,还好两个师爷都没往他这看。
他就放了心,一声沉喝,“堂上何人,有何冤情,所告何人。一一说来,待本官给你作主。”
“回大人,下官告的就是他。”那人往身后一指,后头一个五花大绑,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人被几个衙役推了进来,卫主薄一看就沉了脸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老,老爷救命呐。老爷救小的——”
“老爷您可要给小民作主,这个男的逼死我儿,还要对我那未过门的儿媳行不轨,我们一家可是没法过了,请老爷您给草民做主。”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哭一把鼻涕一把泪,把手里的诉状往上递,“就是这个人,请大人给作主。”
“你儿是哪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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