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被他给逼死了,还非让我们诬陷那死去的人是因为吃了如归楼的酒饭,我们不去闹,他就把我的小儿要打死,我们不得不从,但今个儿,今个儿这个黑心肝的竟然要对我那没过门的媳妇不轨——”
上头卫主薄气的脸色铁青,没用的东西!
“老爷,老爷救命,奴才没做过呀。”
“混账东西,本老爷让你开口了吗?”卫主薄接过诉状,一目十行的扫过去,在心里冷笑两声,“把下面的两人都收监,本大人要好好的打探一二,才能判定。”
“啊,死人了死人了——”
卫主薄才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管家呢,回家就剥了你的皮!那吃人般的眼神看的管家头皮直发毛,气氛正冷着呢,外头一声啊的惨叫,卫主薄下意识的一跳,“是怎么回事,赶紧出去看看。”
半柱香功夫,衙役去而复返。
“回,回大人话,是有名女在衙门外头撞墙自杀,说是不堪其辱,若是大人今个儿不给他一个清白公道,她,她就撞死在咱们衙门前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的儿——”
那老妇人双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门外有群情激昂的已经嚷了起来,“证据确实,为什么不查办那个人?那人是凶手,现在又把人家给逼死了,真是什么大老爷嘛,我呸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呀,听说呀,进去的那个凶手可是卫家的人。”
“嘘,你没听说呀,是给卫家办事的,把人家人给弄死了,还要去威胁如归楼,想吞人家的酒楼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