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这种感觉她就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全身的不自在。
所以,任凭着连清也好,刘妈妈或是伏老爷也罢,不管她们是怎么劝,她是坚决不吐口,她不可能让个丫头天天晚上睡在自己身侧听她和连清墙角的。
可这种坚持终于在城姐儿身上破了例。
没办法,她不可能天天晚上盯着城姐儿的。
孩虽然是重要,但她不可能为了孩而不顾连清。
他们是夫妻,一味的被忽略,这不是把连清往外推么?
城姐儿晚上的精力超好,过了戌时,伏秋莲一般情况下都会把刘妈妈等人赶出去,屋里只余一盏烛台,为的就是怕有人在分散城姐儿的精力,让她更加的不想睡觉。
一如往常,城姐儿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睡下,伏秋莲把小丫头放到屏风隔开的碧纱橱,掖好被角,伏秋莲转身,冬雨笑着福了福身,“太太您放心吧,奴婢一定会看好姐儿的。”
今晚是冬雨值守,伏秋莲交待她几句便走了出去,外头的房间静静的,连清还没有回来,伏秋莲的视线落在了窗台一角,沙漏已经到了时初。
人还没有回来?
眉头轻蹙,伏秋莲走到窗前的榻上靠过去,秋暑赶紧上前拿了个枕头帮她垫在身后,“太太可是担心老爷么?要不奴婢去前头看看去?”
“算了,且不管他。”顿了一下,伏秋莲看向秋暑,“你去外头看看热水备好了没,我先洗漱。还有,让冬雨在厨房煨些吃食,等到老爷回来当宵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