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稍等,奴婢这就去。”
没过一会,热水提进来,两个秋服侍着伏秋莲洗漱,说是服侍,不过是侯在净室门外侯着,以防伏秋莲有什么需要罢了,要知道伏秋莲洗澡可是从不喜欢让人待在里面的。
她觉得不自在!
连清是时才回来的,伏秋莲还没有睡死,似睡非睡的,眼皮也是有些沉,感觉到连清的回来,可眼皮死沉死沉的,不过是翻了个身便又睡了过去。
身侧,连清有些好笑的勾了下唇,轻轻的帮她把被角掖好,转过身熄了烛火,慢慢躺了下去,屋里留了一盏烛火,影影绰绰的灯火下,映出伏秋莲甜睡的眉眼。
哪怕是熟睡呢,光洁如玉的脸庞上好像也带着几分的倦意,知道是她这段时间忙的紧,又要照顾孩,又要管家,马上就是年节,一大堆的事情要忙活。
还有如归楼过来对账的那些掌柜的。
想到这件事,连清眼底一抹厉色滑过,别以为他如今只忙着衙门里头的事情,就忽略了外头,如归楼可是他家娘的酒楼,他会一点都不留心吗?
倒不是想着如归楼的银钱之类,他是担心伏秋莲的生意,一个女做事不容易,自家娘又是个性倔的,就是有点什么事情也不会轻易和他开口。
他又舍不得自家娘烦心外头的事情。
只能是自己多派人留心。
这一番留意,伏秋莲都能发现的事情,他自然能发现,要不是马上就是年节,他早就把那些暗使绊的人给收拾了,那些人做的事情可都在莫大的人眼里看着呢。
他现在可是官,虽然小了那么一丁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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