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大人物的眼里不算什么。
可在那些掌柜的或是行商之家,他可是实打实的官!
收拾几个酒楼掌柜的可不是容易的很?
连清有些怜惜的在自家娘额头吻了一下,眼底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的纵容,也有心疼,明知道那几个掌柜的有问题,自家娘宁肯慢慢去查,去发现。
也不肯开口和自己这个当相公的开口。他是该赞自家娘能力出众,性格坚强呢,还是该叹自己这个夫君当的太过失败,以至于让娘都不肯向他求助?
脑海里胡思乱想着,没一会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。
一夜无话,次日起来,天便有些阴,北风呼呼的刮了起来,看的刘妈妈的眉头忍不住就拧了起来,这眼看着就是年节,怎么又阴天了?
可抱怨归抱怨,该有的准备还是要的。
难不成因为天气不好就不过年了?
不可能的嘛。
就这样忙碌着,时间过的飞快,眨眼就又是两天。
大年二十。
所有的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,今年是没有三十的,二十就是三十了,一大早起来用过早饭,午饭后,大家就忙着一件事情了,那就是贴春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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