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牧许久没有收到雍驰的信,原本胸口尚存着悸盼与期冀,可是如今将信读完,心立即又被灌满了失落……昨日还在他脑占据了几乎所有空间的“古骜”二字,这下早已消无声息地在收到来信的那一刻,抑郁地剥落了。
仇牧一言不发地转身出了军营,看着四野苍茫无尽的荒凉,心苦笑:“是啊,我来这里干什么呢?又是一时兴起……”
仇牧坐上了来的马车,不过这回不是他担当御者,而是如他郡守长公的身份,只简单吩咐了几句,令人驾车护送他回郡城。
“回去罢……”
“是,公。”郡府的仆役应道。
启驾前,仇牧又与那适才送信的部曲吩咐道:“你先行一步上京,着人为我安排好住处,我回府便准备行装,这就去京城,亲自向雍公解释原委。”
“少主,那末将可要让人与雍公通报一声?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仇牧叹了口气,“我径去就是。”
“是!”那部曲换了一匹马,这才再次上路了。
这时候守在仇牧身旁的仆役躬身请示道:“那公来带军营那两人……?”
仇牧道:“……招待好,他们想待到何时,便待到何时罢。若他们问起,就说本公有要事上京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这天古骜和典不识一道住在了军营里,典不识喝酒喝得高兴,并没有意识到仇牧已先行一步。而古骜在仇牧离开不久便注意到了,心想:“他定吃不惯这里的饭,今日又驾车一日,回去歇歇也好,我正好与典不识在此畅谈深入了解一番。”
古骜着典不识带了酒,所以一开始,两人在寻常甲士就大受欢迎。起初围着他们的只有一行一伍,后来整个甲士休息之处的将士都围了过来,古骜又拿出银,叫人去买了牛肉,与大家分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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