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劲松颔首道:“你根骨不错。吃完饭,休憩一会儿,申时来校场找我,我指点你一二!”
“好!”典不识一口答应下来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:“多谢怀太守!”说着典不识自己满上了酒:“太守大人,小敬您一杯!”
怀劲松看着典不识豪迈的模样心也甚为喜欢,这时便连连点头道:“好!”
两人一饮而尽,怀劲松伸手拍了拍典不识的肩膀,又示意古骜与怀歆:“都坐,都坐!吃好!”这才又去别桌了。
古骜见了刚才那一幕,亦不禁对怀歆笑道:“令尊真是豪气干云,我与典不识走过这么多郡,却从未见过如此开襟敞怀的太守。”
怀歆微笑颔首,并未接话。他看着怀劲松的背影,不知为何,怀歆却总有这样一种错觉……父母如此善待下属,其实未必不是怕自己身体不好,等他们归西之后,无法压制所部将领,所以施恩于前,想令他们感恩戴德……
……怀歆心有了这样的猜测,因此如今就连怀劲松愿教授典不识,看在怀歆眼,都有了一股父母为了自己今后,而拉拢古骜的意味在其。
“怀兄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***
吃罢饭小憩片刻后,典不识便急吼吼地背着双斧去了校场,而怀歆和古骜则留在帐,继续琢磨战阵。
古骜问道:“在戎人骑兵第一次冲击战阵之前,只有弓弩能远射戎人骑兵么?”
怀歆点头道:“不错,只有弓弩,而且能射之程不过两百步之间那么一段,再远了射不到,再近了弓箭手撤不回。”
“我适才吃饭的时候也在想,其实我们若也有骑兵,战阵之难,倒是能迎刃而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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