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兄是说……”
“不错，汉地骑兵不仅可以互为战阵两翼护卫，对于正面冲杀之敌，还可以迎头而上，将其打散，这样散乱之戎骑陷入战阵，何愁其不被生擒？”
“……可是既然是骑兵白刃相交，迎头而上便一定有战损，适才也说过，上郡战马不够。”
“可以在战阵再配一名骑手，一旦挑落戎人骑兵于马下诛杀，那名骑手便直接上戎马，骑戎马奔袭。”
“如今我们的难处就在于，上郡能战之马甚少，比不上戎地。”
“我看雍公之虎贲军亦有骑兵，他们是如何训练战马的？”
“那些虎贲精锐之马，都是养在上林苑的。”
“怀兄，依我看，上郡厩之马亦可多加训练，令其演练冲杀，熟悉作战，真到了战场上，便蒙起马眼；若一战成捷，就能缴获大批戎马……”
怀歆道：“这是不得已而为之，也只能姑且如此了；倒也不失为一条解决之法……”
“对了，怀兄之前提到的戎汉通婚之人，他们也放牧么？”
怀歆想了想，道：“他们也放牧，但其还是跑戎商的居多。”
“为何不向他们购置战马？”
怀歆苦笑：“上郡从不与戎地通有无，不像渔阳郡那么富庶，此处本就是边远苦寒之地，郡赋税又都被用在防御工事上，哪里有钱买马？”
古骜叹了口气：“也是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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