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公好风雅。”古骜闻言微笑。
虞君樊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是我风雅,表妹从小极少外出,春日不见春花,秋日不见秋华……”说着,虞君樊声音渐渐低沉,沉默了片刻,他又抬眼看着古骜道:“……我与表妹定亲了,下个月就会成亲。到时候,想请古兄来喝杯喜酒,不知古兄能否赏脸?”
古骜笑道:“那敢情好啊,我一定来。”
虞君樊笑着点了点头,又走了一段路,虞君樊问道:“我听说,是古兄向吕太守请缨招安‘出龙山’的贼寇?”
“正是。”
“祝古兄马到成功,君樊在此,静候佳音。”
“多谢,那我先告辞了。”
虞君樊看着古骜远去的背影,静立了片刻,再一次继续前行了。汉的冬日并非如北地那般冷冽,可那束开在怀的梅花,却带给虞君樊一丝丝寒意。
哒哒的马蹄声远去,古骜也在视域消失了身影。
虞君樊轻轻地叹了口气,在他深深的内心,最大之执念,莫过于继承父亲的遗志……古骜乃是一个寒门的才,对于虞君樊来说,任何一个有望为父亲遗志添瓦加砖之人,自己都会倾心相待,更何况,古骜还是曾听出过自己断弦的知己呢……
古骜可用……虞君樊是如此对吕谋忠建言的,之所以劝吕谋忠用古骜,只因虞君樊觉得,汉郡是能将古骜留住的地方。
至于如何用,虞君樊至今仍在慢慢观察忖度,不是为自己,也不是为了吕谋忠,而是为了心那个志向。
他关怀古骜,不动声色地帮助着古骜,因为他想看一看,这个人,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。
虞君樊的年少际遇,早令他的心性波澜不惊,他常常扪心自问,自己究竟能不能担当父亲托付的重任?得到的答案是,他现在根本无法大木独支……所以他必须依附于吕谋忠,在吕谋忠身边,他尽心为吕谋忠出谋划策……可若令他平心而论,吕谋忠是否又能担当起父亲的遗志?答案是也不行,若有一日天下有变,不仅仅是吕谋忠,吕谋忠的儿吕德权,哪怕是自己,又何德何能,可挑起寒门大梁与天下世家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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