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都没有如此的天资禀赋。
寒门,还是太弱了,虞君樊在心叹息着……望着古骜离去的方向,虞君樊不禁想,自己现在能做的,也就是竭尽全力将寒门的有才之士聚集在汉了……可今后,又能如何呢?
古骜上次在京城对他说,天下之关窍在于农,如果此番,古骜能真的能劝降那十万匪寇,那么古骜所建言,倒还有可行之处。否则,他也不过是个空有高论的治理之才罢了,不足以计大事。
这样的判断无关乎人格,无关乎个人好恶,只关乎是否能成功。
虞君樊自己深知,他与吕谋忠两人手的兵甲钱粮,乃是天下寒门最后的希望,容不得有半点闪失……对于古骜此人,他可以倾心相待,他可以倾囊相交,可是对于古骜之说,对于寒门之于天下之路如何走,他却还要再观。
拿着那束飘香的梅花,虞君樊翻身上马,提辔扬鞭,向表妹卢氏的院驰去。
***
古骜此番既然是作为吕谋忠的使者前去劝降,便不能再衣着上落了份,这日古骜取出自己仅有的一件锦衣穿了,又在外面披上了虞君樊相送的貂裘,这才跨上了马,带着虞家部曲一人,向出龙山行去。
行前,古骜将陈村学都安顿在了郡丞雄关处,令他们跟着随着雄关协助郡务。当日,雄关一看古骜带了这许多不要官职、又有学问的青年寒门学前来,不禁大笑道:“好小,都放我这儿来了,你此行,就不带点些同行?”
古骜适前一个月,一路上游历汉,多受雄关照料,早知他粗犷脾性,当下也笑道:“跟着我现在也用不着。”说着古骜又嘱咐陈村学们:“弟兄们,都跟着郡丞学点治理的本事!”
“是,大哥我们知道了。”陈村学们都答应着。
在汉郡,做官要通过科举,做将要通过战功,可做吏却不用。雄关大略问了问年轻人读了哪些书,师从何人,发觉古骜带来的这些寒门弟,学问扎实不说,倒还都没有外面有些学一心想入世家致身的心态,顿时十分高兴,便对古骜道:“好,你放心,照顾这些小娃的事,包在老哥哥身上!”
古骜笑道:“那就拜托了,他们从前在云山,是我的学生,现在出了云山,就是我的兄弟。如果他们在这儿做得有什么失当之处,还望老将军不避相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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