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歆满面风尘,闻言失语了片刻,方才道:“我看见外面备马,是要出行?”
古骜点了点头,怀歆道:“果如我们之前定计,江衢王那边松动了?”
古骜道:“正是。”
怀歆道:“我与你一道去。”
古骜笑了笑:“你在此等我,我去便行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我走了。”
帐在身后落下,怀歆看着古骜离去的方向,微微怔忡,虞君樊端上一盏热茶,劝道:“路上渴了罢,喝些茶?”
怀歆道:“我喜寒,不喝了。”
古骜带着亲随,趁着夜色穿行过了几道关卡,田榕在黯淡的黄昏迎接了古骜:“骜兄,来了。”
古骜点了点头,“来了。”
田榕边走边低声道:“都谈好了。江衢王亦不满摄政王借征汉之名整合廖家部曲,据说摄政王此战,每每总派江衢王世行险路,之前窄道之,便常被偷袭。摄政王自己却令虎贲与奋武军行官道而来。
汉易守难攻,关卡林立,每遇雄关险峻,都是江衢王世率部流血,摄政王却只在平野处令虎贲击吕公,直到吕公前日殁了,摄政王才令奋武与虎贲全军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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