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虑有顷,二爷对她说道:“天气热得紧,孩穿多了,胸口闷了而已,你给娃儿敞敞领,多喂点凉水就成。”
那妇女道了声谢就进屋了。但二爷的老脸依旧挂着愁容。
只见他蹲在地上,在水缸四周搜寻一阵,伸出手指拨了拨地上的灰,然后就像昨晚一样,冲鼻嗅了嗅,脸色一沉。
“二爷,又咋了?”我问。
他叹了口气儿说道:“记得当年你为啥换眼吗?”
我能不记得吗?都怪自己贪玩去打旱骨桩了。
“你是说,村没水,是旱骨桩闹的?”我一激灵。
“差不离了,只是这次的旱骨桩太凶了,闻所未闻!”从二爷的言语,不难看出这次的旱骨桩闹得有多严重。
七岁那年的旱骨桩,虽然可怕,也只是到家人那里偷水,但是这次的旱骨桩更邪乎,一夜之间,全村十几户人家,家家断水!
“昨晚咱们‘倒踩香’扑了个空儿,估摸着那时候,它正下山偷水呢。”二爷正色道:“因为郭家小孙儿,这次并不是病了,而是察觉到了旱骨桩,所以才闹。”
“那现在咱们咋办?”我担心地问。
“只有把那只旱骨桩找出来,一把火化了,天才会下雨,拐磨山才有救!”
我咕噜一口唾沫问道:“打···旱骨桩?”
“小七,明天就是阴神的最后期限,咱们死不要紧,但是旱骨桩不除,拐磨山十几户人家就全遭殃了!”
然而,二爷这话一出,只听见外头一大群人急急忙忙地赶路,一边跑一边喊:“疯狗病来了!拐磨山的诅咒开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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