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去开门,打开门一看,是村头口的林老。
“叔,你咋来了?”我问。
他支开小眼睛,进屋摘下了那顶小毡帽,乐呵道:“你二爷让我送东西给你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坐里头的二爷,这是咋回事儿?
“小七,这小老头是谁啊?”我奶拿老花眼四下打量。
“村头口的老叔,你咋不认得了?”我疑惑道。
叔也不客气,拍拍腿上的雪就进屋了。
“诸位都在呢?”他眯着小眼睛笑呵呵地,提出一只瓦罐放在了桌上:“大过年的,上门也没啥送的,只有自家酿的米酒还拿得出手。”
现场的气氛有些奇怪,我奶他们一脸怒相地看着老这位不速之客。
而老反而满堆笑容,一边打开瓦罐一边笑呵呵地说:“这酒老香了,搁儿署里存了七八年了。”
我看到二爷一脸阴沉,右眼珠瞪得浑圆,我娘紧绷着双手,指甲伸得老长。
“嘶~”我娘突然发出奇怪的撕扯声,朝着叔冲去,但是一双手还没到跟前,只见叔从瓦罐里掏出一把白色粉末冲她一撒,我娘一声惨叫啪!一声,把木墙砸出了个窟窿。
叔也不慌张,攥着粉末撒去,我娘全身抽搐,一张脸开始扭曲变形,然后从鼻孔眼睛蹿出了一只只的水蛭,身体往下一塌,变成了一堆的水蛭。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叔又朝我爹我奶撒了几把粉末,然后就跟碎玻璃似的,碎成一只只水蛭,干枯萎缩,化作一滩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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