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说道:“二爷,咱们不是在拐磨山钓‘水猴’吗?啥时候回喇山了?我跟我奶说,他们都不信我!”
只见二爷眨巴两下眼珠,说道:“小七今儿咋了?”
我急了,一口气说出了怎么打旱骨桩落下一身病,又是怎么跟着二爷外出学艺,在拐磨山撞阴神,连三煞的事儿。
“都怪我。”二爷一拍瓜脑袋:“尽说些瞎扯的‘古’给娃听,这会儿竟当真了!”
啥古啊!我说的都是真的!
我还不死心,扒开他胸口的领喊道:“五镜呢?二爷的大定五镜和虎撑呢?”
我奶一把拉开我:“小七,别胡闹了,一个糊涂梦而已,较那么真,非要把你领到脖深的地方,灌一口浑水,眼看没命了,你才会醒过梦啊?”
我蔫巴了,此刻自己的头确实胀得晕乎,人说,人生如梦亦如幻,难道我真的只是大梦初醒?
“小七,快来,过小年了。”我娘他们分坐八仙桌上,冲我招手。
我愣了一下,一股暖流激荡,此情此景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吗?
没啥旱骨桩,要命的阴鸷眼啥的,只有一家老少,其乐融融。
我晃晃脑袋,清醒了不少,或许自己真的被米酒烧糊涂了,于是乐呵呵地坐上了条凳。
雪还在下,喇山沉浸在节日的喜庆,炮竹声一岁除,屋内的马灯亮得照开一家人的笑颜。
一家正吃着年夜饭,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