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迟疑不信,二爷掀开其一人的肚皮,只见皮囊胀得像气球,用手一压,红一块白一块的。
“热病倒在其次,这肚胀才是要命的病根!”
“妖言惑众!”老村长突然打断,走上前打量了一下我们:“我记得两位,就是昨天在老种出葬时捣乱的吧!”
“刘老瓜!”老村长厉色道:“不是让你把他们赶出本村吗?怎么还在这里?”
刘老瓜有些招架不住了,尴尬地答道:“老村长,他真是郎,我那‘食困症’就是他给治的。不如让他试一下。”
“啥‘食困症’?”王麻诧异地抓过刘老瓜的手臂,老手一搭,号了下脉:“脉象平稳,啥病也没有嘛!”
老村长似乎明白了什么,大笑道:“老乡们,所谓‘食困症’,其实就是吃饱了撑的想睡觉啊~”
这句话一出,现场传来了一阵喧闹的笑声。
“谁吃饱了不想眯上两眼?我看呐,这两个人就是江湖骗!”王麻落井下石道。
刘老瓜听罢,灰着半张糙脸问二爷:“老先生,这是真的吗?”
二爷蔫巴了,自己的确是糊弄了刘老瓜,但那只是为了留在拐磨山,并没有恶意,而且开出的药方也仅仅只是促消化的而已。
我记得二爷说过,刘老瓜夜里守着瓜田,没事儿就喜欢啃两只西瓜,喝点小酒,多了也往肚里塞,其实人的身体在深夜已经停止运作,刘老瓜饱食伤胃,二爷开的方,诸如山楂汤,也只是养胃促消化的。
如今这老头不明事理,好心全当驴肝肺了。
“你们还不走,等撵是吧?”村长喝道。
地上的三个患者还在痛苦地呻吟着,现场的村民开始叫嚣着,赶我们走。这很现实,墙倒众人推,破鼓乱人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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