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一妇女嚼着舌根道:“我瞅着那瞎蓬头垢脸,一脸凶相,哪像什么郎,说不定是杀人犯呢!”
我顿时怒了,小时候被人叫瞎的时候,不管对方身板比我大多少,我都会挥起拳头。何况,这次恶言伤二爷,说他是杀人犯。
“二爷才不是瞎,更不是杀人犯!”我吼道。
“那是啥?”对方笑道。
“是路挡······”二爷把手一拦,堵住了我的嘴。
我不明白二爷为什么不让我说,咱们是吃阴间饭的,又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,况且咱们留在拐磨山都是为了打旱骨桩,救活一村。
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,又一个患者被送到了祠堂。
“酒鬼老八?”二爷眼眸颤了颤。
这人不是别人,就是先前得罪了阴神闹了一场鬼推磨的老八,这小老头烧得满脸通红,肚有些烧肿。
看到老八,二爷一直紧绷的老脸顿时松懈地一笑:“小七,咱有活路了。”
“老八,还认得清人不?”二爷问道。
那老八也是刚得病不久,只是脸色烫一些,肚皮还没有那么鼓,症状没其他三位那么严重。
看到二爷,他眉眼一开抓着二爷的手就喊:“老先生救命!”
“诶诶!我才是郎。”王麻抢过一步说道。
老八迷糊着小眼,嘴里吐着热气说道:“不成,上次就是邹先生救的,俺就信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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