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时的情况却让我傻眼了,屋里到处湿哒哒的,一副洪涝过后的模样,锅碗瓢盆还搁那儿漂着呢。
我感觉全身酥麻,眼珠往下一打,嚯!舌头上扎着一寸来长的银针,肩膀和胸口处也扎上了。
而且我注意到地上摆着四只破裂的酒杯,和那面大圆镜,与我七岁那年在破庙看到林老的光景并无二致。
这当头,二爷拿着虎撑一晃,念叨一句:我奉神针封鬼门,送请地府虚无地!
只瞧见一缕青烟从我嘴里逸出,然后随着虎撑的导引窜进了大圆镜,五个大胖小在镜里飞快地转圈打转。
“小七,感觉咋样?”二爷问道。
“疼!”。我捂着左眼喊道。
二爷解开我的眼罩一看,脸色顿时就变得跟打了霜的茄似的,自喃道:“想不到这十几年都没事,被这旱骨桩一闹,阴气窜进眼窝,新疾旧患,雪上加霜,再强压的话恐怕有损心神。”
啥叫有损心神?就是损心伤脑变脑残。如此一来我奶自然不乐意了,说啥也要保住我这林家的小命根。
“他奶,前头咱说的话还作数不?”二爷回头问道。
“只要能救娃,我啥都答应。”
我就纳着闷了,我奶到底答应二爷啥了,总不会是让我认邹二爷亲爹吧?
不过得到了我奶的准信后,二爷似乎下了决心,撩开了一直盖住左眼的长发。
这左眼算是二爷最神秘的地方,喇山的人都说:邹瞎,左眼镶锭金银。意思是二爷瞎得不干脆,别人瞎了都大大方方地显露出来,唯独二爷偏要藏着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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