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山狗也是想下阴世找他,才愿意收手的吧。
等我们下了南山时,我回望了一眼,朝阳晃得有些扎眼睛,想不到一晚上发生可那么多事儿。
当天午,我们就把种家的三具旱骨桩抬到了南山,合着那片罂粟花地烧化了,骨灰供在了祠堂,和那个“未亡人”的木牌挨在了一起。
挺讽刺的,罪恶的根源,最后又轮回,消亡。
旱骨桩一打完,拐磨山立即下了场大雨,这场雨填了井水,涨了河水,救活了拐磨山。
二爷当初给村民的承诺算是有了交代。
但很快二爷就打算走了,因为他不自在,村里都拿活神仙一样供着他。
“拐磨拐,
请舅奶,
舅奶不在家,请王丫,
王丫烧水烫脚丫,
一烫吱儿哇!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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