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一群孩们围着拐磨打转儿,唱着童谣。
“咱走吧。”二爷望了一眼那只打磨陈旧的拐磨,相信关于它的故事,以后可就不止是游击队碾米救全村了。
“老先生留步!”身后想起了一个声音,我和二爷回头一看,是郭老爷。
这小老头抱着孙儿带着一家四口出来给咱们送行。
“老爷还有啥事儿吗?”二爷问。
那郭老爷冲儿媳使了个眼色,她就递过来一包干粮。
“我知道老先生视钱财如无物,也不敢送啥礼,儿媳手笨马虎地弄了点东西给你们带上。”
二爷也不客气,接过了包裹,闻着味儿,是几只鸡腿。
“娃儿,冲老先生道别。”郭老爷笑眯眯地对孩说道。
那孩看见二爷这样瞎眼的糟老头不但不害怕,还敞着两片酒窝笑呵呵的,伸起稚嫩的小手使劲儿甩了甩,水汪汪的眼珠似乎是在跟咱们道别,那孙儿,只有两岁,连父母都叫不熟口。
辞了郭老爷一家,我和二爷进了村东,那刘老瓜夫妇早就在等着我们了。
“先生···那啥···”刘老瓜支吾着,抹不开脸,毕竟当初在祠堂,他质疑过二爷,无非因为那食困症的关系,至今觉着尴尬。
二爷释然一笑:“有瓜送咱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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