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它手上的鸟结糖,我苦笑了一下,这“小鬼”还真是闹腾,我估摸着它今晚又跑到王姨婆家要吃的了。
第二天一早,风吹过大榕树,露出一星半点的朝阳,像碎金一样撒在了我的脸上。
我观望一眼,两盏油灯均已熄灭,虎的三魂估计已经回到了肉身。
“醒啦?”二爷起得比我早,此刻正擦拭着他那块宝贝疙瘩:大定五镜。
我愣愣地点头,他随手甩给我一只烧饼:“老谭送的,凑合着吃吧,吃完咱就走。”
“去哪?”我啃了一口烧饼,芝麻味蹿了个满口香。
“郭虎家。”二爷简单明了地说道。
啃完了烧饼,我带上那两盏油灯就出发了,不过路上听两个老乡念叨,说是昨晚半夜又听见巷里有小孩打宝的声音,而且王姨婆家又被鬼敲门了,吓得不轻,直接把零食一股脑地扔出家门,说是再也不馋嘴了。
我吐了个舌头,赶紧灰溜溜地走开了。
郭虎家挺偏的,在这座村落里显得孤零零的,二爷敲开了大门。
木门吱呀一声,郭虎一副睡眼惺忪地来开门。
“虎,你爹在家么?”我问。
他打量了我们一下,露出一脸迷茫:“你们是谁?”
“我是你二舅啊?”二爷突然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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