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舅?”虎有些不信。
“你爹叫郭俊,你娘叫王兰,祖上是清河县人,你七岁的时候,生了场痨病,咽了气儿,对不?”二爷问道。
虎诧异地点点头:“一点儿都对!”
但是他随机转念一想:“不对啊,那我咋没听我爹提起过啥二舅?”
二爷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儿,继续忽道:“当年你二舅做生意欠了债,被人拉进去蹲了十几年。”
说着,他黑着老脸敞开胳膊,露出那两圈伤痕,说道:“瞅瞅,这就是戴手铐留下的。”
说到这儿,那虎彻底相信了,撒开胳膊就冲进了二爷的怀里,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哎呦。”他叫唤一声,揉揉胳膊。
“咋了?”二爷亲切地问道。
“不知道咋回事儿,这几天胳膊老疼了,一起来跟散架了似的。”他埋怨道。
能不疼吗?打宝打一晚上,铁胳膊都甩断了。
“对了,你爹在家吗?”二爷问道。
虎摇摇头:“我爹不在家,出去都老几天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